絲毫不覺得有什麽可惜的雲長老,聽到他的話,不由得冷哼道,“可惜什麽,這條路是他們自己親自所選,若是連自己走下去的本事都沒,那有什麽資格繼續作為祁雲宗的弟子,不過他們此時已經不算是祁雲宗的人了,還是別再可惜什麽了,我們祁雲宗可沒這些叛徒。”
海長老見他倆站在那裏說話,迅速將靈力聚集在身體上,猛然出手,想要解決掉雲長老,或是象狂山,畢竟他們倆距離他都不遠,這麽近的距離,必定可以傷害他們其中一個。
可他的計謀早已被倆人看出,隻見象狂山一把將雲長老拽開,親自上手將海長老的所有幻想打碎,隨後冷笑道,“還真是垃圾,這點本事都沒,居然還好意思跟我們鬥,真是白費了這麽多年一直待在祁雲宗長老的位置,既然名不副實,真是丟盡了我們長老團的顏麵。”
被象狂山一掌打倒在地海長老,猛吐口血,“象狂山,你居然……”
知曉他想說些的象狂山,不屑地嘲諷道,“姓海的,別以為誰都跟你一樣,隻顧貪圖享樂,沒有半點上進心,還好意思當著我們的麵自吹可以創立新的門派,成為新的宗主,你這樣的人,就跟蘇家那個廢物宗主一樣,不僅沒有任何的本事,反倒是一心隻想成為厲害的人,最終隻能是走了捷徑,身死道消。”
不敢相信這一切的海長老,捂著手上的傷口,難受地坐在那裏慢慢思考。
可惜他們並沒給他們這麽多機會,反倒是一個口哨,早已埋伏在別的地方的弟子,迅速出現在他們麵前,將他們所有人圍在一起。
從其中來的木易,淡然地施禮道,“木易,見過象長老,雲長老,弟子來晚了,讓倆位長老受傷,都是弟子的錯,還望兩位長老莫要跟弟子計較。”
聞言,雲長老突然很想要逗逗眼前的這個弟子,“木易,既然你來了,那麽這件事就交給你了,不過老夫不知你的本事如何,不如你表現一下,將這個叛徒毀掉,畢竟他所做的失竊,我們都沒完從他手中得到想要的東西,不如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