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憑你惦記我們的人,所以你就挨打了,不過這隻是其中的一個原因,再有一個就是我們仇富,所以你這種炫富的事情太氣人了。”木易毫不猶豫的將心裏的想法說出來,瞬間讓他氣得半死。
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,畢竟自己用這種方式很多次,雖說從未跟任何一個女子牽過手,但是總能讓他在兄弟間得到很多的麵子,卻從未想過有一日會被人如此狠狠羞辱。
他緊緊捏著拳頭,想要反駁幾句,卻又沒有任何的能力,畢竟他能從剛剛木易散發的氣勢裏能知道,他一定是一個厲害的人,自己壓根得罪不起,所以他隻能忍下去。
陳天風淡然的看了一眼河對岸,輕聲開口道,“木易,別跟他們計較了,反正沒什麽事,可以直接將他們都給丟掉河裏去,隻要別影響到我們就行。”
聞言,身為劉同最好的朋友,早已退後好幾步,壓根不敢上前求情。
劉同沒想到這次追美女,還未出手就被人狠狠教訓了,他氣憤的捶了一下地上,卻不得不低頭道,“這位好漢,我們都是有禮之人,還請你高抬貴手,別跟我計較可好,畢竟我現在已經被你們教訓了,日後一定改進,絕對不會在做錯事,所以請你們放過我一把可好。”
陳天風淡漠的掃了他一眼,“真是廢物,若是有人這樣對待我,早該起身對他動手,而不是在這求饒,你這樣的性子壓根得不到任何人的尊重,隻能是丟人現眼罷了。”
劉同被他冰冷的話打擊道,卻又不甘心的反駁道,“你胡說八道什麽,我劉家雖說不是什麽大門大戶,但也是這裏有名的有錢人,若非我們現在的錢財都給了祁雲宗,我們現在也不會變成這樣,再說這鎮上誰不知道,新換的宗主陳天風,就是一個貪財好色之徒,每日所需的錢財比我這一年花費的還要多,而且還想讓我們見漂亮的女兒家送過去,任由他糟蹋,向他那樣凶殘的人,都可以得到這麽多美女,為何我這個有錢有能力的人,卻得不到,今日好不容易見到一個心動的女子,不過就是想要提前將人定下,以免 她被送到祁雲宗受苦罷了,你為何要這樣對待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