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訓得有些茫然的木易,不由得皺起眉頭,“秦可,你若是沒欺負她,為何一大早就跪在這,難道她還能自己這樣做?”
壓根不知怎麽回事的杜翠芳,聽到兩人爭論的事,迅速從地上站起身來,“公子,奴婢跪下跟這位姑娘沒關係,奴婢隻是覺得自己被家人賣掉,有些接受不了,再加上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,奴婢自知什麽都不會,又不想被發賣,隻好跪著請求姑娘收下我,而姑娘卻告訴我可以回去,我知曉我沒多大的本事,但得到了你們的救助,還是希望能留下來。”
秦可冷哼一聲,“聽清楚了嗎?木師弟,這可跟我沒多大的關係,我不過是在勸慰人罷了,還以為誰都跟你一樣,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,不知道的還以為本姑娘欠你錢。”
自知理虧的木易,輕咳一聲,“既然跟你沒什麽關係,那就沒事了,我還有事先走了。”
秦可見他這樣說,沒好氣的冷哼道,“有本事你在對老娘吼兩句,別以為你現在是宗主身邊的紅人,我就害怕你了,別忘了我秦可也是祁雲宗的女弟子,進入宗門的時間比你久。”
得知自己誤會了他,木易本想要道歉,可聽到她所說的話,最終猶豫片刻,還是沒說出那句話,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。
杜翠芳見到兩人爭吵,不由得皺起眉頭,畢竟他們兩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,可現在卻因為自己的事,吵成這樣,多少有點不舒服。
木易回頭見到她發愣的樣子,淡然的開口道,“杜姑娘,雖不知你的考慮如何,但是我可以告訴你,你想要留在祁雲宗的要求很嚴苛,但你若是想要離開,我們可以送你回去,或者給你尋一個你認為可靠的地方給你住,但是你不能以祁雲宗的任何名義做出任何事,不然不僅我們會對你動手,就連我們的敵人也會開始算計你,到時候別說我們沒提醒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