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名故作為難的皺起眉頭,可每兩秒,整個人臉色一變,“想要離開,非常簡單,你隻需要告訴我們,你這件事做對還是做錯了就行,若是你沒能說出一個所以然來,那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。”
齊名的話,讓他更加為難道,“師兄,這件事分明就是秦可的錯,為何你們偏偏如此偏袒秦可,就因為她是師姐們的好友,所以你們才……”
齊名實在是沒想到,他會如此執著於這件事,不由的歎息道,“既然你沒想清楚,那就等你什麽時候想清楚,我們再來談這件事,現在你隻需好好去做好你手上的事就行。”
對於齊名的安排,木易十分不爽,“師兄,我實在是想不通,為何你要這樣對待杜姑娘,畢竟她為了擺脫兄長的掌控,現在連自己多年來的名字都給放棄了,想要進入祁雲宗,我知道要求很高,可為何趙欣兒能進入,反倒是她不成,難道你們對她的身份有什麽要求不成……”
此言一出,瞬間讓陳天風淡漠的看向他,“木易,你真的認為我們不讓她成為祁雲宗的弟子,真的是因為這點!”
瞬間醒悟的木易,緊皺眉頭,“宗主,我並不是這樣意思,我隻是想不通,她明明跟趙欣兒一樣,都是被宗主救回來的人,為何兩者的情況如此不同……”
陳天風輕笑一聲,毫不客氣的開口道,“他們兩沒什麽不同,唯一差別就是她們的天分不一樣,一個可以努力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,一個卻滿是算計,想要忘記自己的過去,其實很容易,但是想要麵對如今的日子卻不是那麽容易,若是她無法做到從一個大小姐變成一個侍女,或許她就沒那個資格成為祁雲宗的弟子,再說她不過是在這裏待了幾日罷了,就開始嫌棄雜事房,難道像她這樣的人,本尊就給收留她?”
原以為杜珍珠跟趙欣兒很像的木易,聽到他所說的話後,這才反應過來,趙欣兒本身就是趙家二小姐,不過是被宗主買回來做丫鬟的罷了,而杜珍珠自小就是農女,這才短短的幾日,就不適應雜事房的事情,換做是誰都忍受不了這種大小姐的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