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,仿佛隻是一瞬間,又仿佛是一個世紀那麽長。
李無言和那白衣青年誰都沒有再說話,除了場上翻飛的特效和乒乒乓乓的打鬥聲,更多的是壓抑至極的氣氛。
期間,李無言不是沒有做過嚐試。
他也曾不動聲色地伸出一根食指,悄悄對著白衣青年釋放“指鹿為馬”技能,然而並沒有收到理想中的結果。
又過了一會兒,成雪路和刀疤男的戰鬥也已經見了分曉。
就在這時,刀疤男逃一般地向著李無言的方向衝來,而身後則是成雪路和豌豆射手的死命追趕。
那刀疤男身為金丹境,又是殊死逃竄,速度太快,而李無言完全來不及閃避。
他麵無表情地看著,視野中不斷放大的刀疤男,心中急切,身體上卻是無動於衷。
如果放在外人看來,他還真的像是一個,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大佬。
不過說時遲,那時快,就在刀疤男一臉興奮馬上就要衝到李無言麵前時。
隻聽得“砰”的一聲,刀疤男來的快,飛回去的更快。
李無言身旁的白衣男子,就在刀疤男臨近之時,他麵帶嫌棄地踢出了一腳,直接將刀疤男踹得倒飛了出去。
“咳—”
倒飛出去的刀疤男,重重地摔落在地上,猛地吐了一大口血。
白衣青年這一腳極重,本來被成雪路和豌豆射手圍攻的他,已經是身負重傷。
然而,剛跑過來卻又被一腳踹飛了出去,如今是在也沒有反抗的能力了。
他趴在地上,掙紮地想要站起來,眼神裏充滿著不可思議,麵帶不解地看著白衣青年,聲音嘶啞:“尊...”
“噗——”
然而,那刀疤男這一聲“尊”還沒喊出下文,白衣青年突然閃現到他的身旁,伸手一揮,用手掌瞬間劃破了他的喉嚨。
咕嚕,咕嚕...
刀疤男的喉嚨裏,飛速地流出鮮血,他伸手捂住脖子,然而血液卻從指縫中流出,顯然是已經無力回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