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崖峰,山腰。
“吱呀。”
陳舊的木門,發出了腐朽的聲音。
看著庭院中長滿的雜草,以及破爛的瓦片。
兄妹二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了一眼,雙雙歎了一口氣。
“唉,爹這個人哪哪都好,就是改不了吹牛逼這個毛病。”李無言腹誹。
“不像我,一出生就彩雲千裏,我顯擺過嗎?沒有!
我一拳氣勢萬千,飛沙走石,我顯擺過嗎?沒有!
身為天才的我,都知道如此低調,我爹這個峰主怎麽就學不會呢?”
隨後,二人穿過庭院,踏入比茅草屋大不了多少的“大殿”。
兩人剛踏入殿內,一陣爽朗的笑聲隨即傳來。
“哈哈哈哈哈,無言我兒,咱們斷崖峰要發達了!”
大殿中央,一位身著灰袍不修邊幅的中年男子,單手拿著大號紫金酒葫蘆,一邊“噸噸噸”一邊說激動地對著二人說道:
“十年,你知道我這十年是怎麽過的嗎?”
話沒說完,李存道又一仰頭,大口的喝了一口酒。
“如今,十年一次的宗門收徒大比在即。”
“這一次,斷崖峰必將在我手裏重現輝煌,大比之後斷崖峰主不在低調!”
聽完此話,殿中的李樂瑤已經尷尬的用腳趾頭摳出了完整的大殿了,又看著李無言不解的問道:“哥,咱爹一直這麽狂的嗎?”
“樂瑤,你是了解我的,如果是我的話,隻能比咱爹更狂。”李無言漫不經心回應著。
李存道甩了甩頭,強行打斷了醉意,平複下情緒,對著二人宣布道:“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!我報名參加了宗門收徒大比,參賽人是——。”
李存道故意拉了個長音,拉滿了期待感,隨後又高聲喊出“無言”。
話音剛落。
李樂瑤一臉懵逼,隨後又麵如死灰。
李無言則滿臉凝重。
緊接著,李存道又興奮的喝了口酒:“無言出生那天,天降異象,我便出手遮掩,讓人無法推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