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常白對周澤如此的尊重,那些神道宗的人一臉懵逼。
什麽情況?
不是來找茬的嗎?
怎麽還反倒先鞠躬起來了。
眾人不明白常白的意思,周澤也同樣是如此,“周澤。”
常白抬頭,看向周澤的眼底滿是興奮。
不知為何,這種的興奮,讓周澤莫名其妙地覺得瘮得慌。
印象中,他應該不認識麵前這個常白吧?他為何見到自己要如此地激動。
“有什麽事嗎?”周澤冷聲。
若清本以為,常白會直接動手教訓周澤,萬萬沒想到,他居然還邀請周澤一同談話。
“有些事情想和你單獨商討商討,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?”
“和我單獨商討?”
周澤更加懵逼了,“有什麽事在這裏直接說就好了。”
常白看了一眼身後那些神道宗的弟子,“你們都先離開這裏吧。”
“什麽?”
“宗主!”
若清上前,“你不是要替我好好地教訓一番周澤嗎!”
“閉嘴!”
常白冷聲,“周澤豈是你能夠侮辱的?”
在常白說出這話後,現場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,看向周澤的眼神逐漸變得微妙起來了。
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?
宗主為何對周澤的態度如此好!
“我……”若清都快要被吼哭了,這時候,二長老急忙上前,把若清拉到了自己身邊。
“回來!”
“爹!”
“沒聽到宗主剛才說了什麽嗎!”
若清撇了撇嘴巴,滿臉不情願地跟著神道宗的弟子離開。
“現在可否讓我進去和你聊一聊?”常白依舊是笑盈盈地看著周澤。
周澤一臉狐疑,沉默片刻,帶著常白進入了古玩店內。
“周澤,我怎麽覺得他有點奇怪。”莫修湊近周澤,壓低聲音,用隻有兩人才能夠聽清楚的聲音開口。
“我也覺得。”周澤回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