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惟庸被反將一軍,但他的爪牙卻沒打算就此罷休。
有大臣站了出來,率先發難,“劉知府已經親口承認,江南一事是你自己擅自做主,如今影響深遠,百姓怨懟。”
“不從嚴處置,恐怕難以平民憤啊!”
“是啊, 依臣看,正應該殺了劉玉京,安撫江南百姓!”
有了第一個人開頭,其餘大臣頓時都開始附和起來。
隻有朱元璋目光沉沉,並沒有開口。
這劉玉京到底是什麽立場,他和李子安非親非故的,照理說被壓在金鑾殿上,第一句話應該就是撇清責任。
這會兒怎麽把事情,都推到自己身上了,難不成,真的不怕死?
想到這裏,朱元璋的臉色就沉了下去,“好個劉玉京,既然你自己認罪了,朕也就不說什麽了。”
“朕不牽連你家人,退出去午門斬首,將屍體帶回江南,安撫百姓。”
朱元璋話音一落,門口的侍衛頓時行動起來,拉著劉玉京就往外走。
“皇上,臣有話要說!”劉玉京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,高聲喊道。
他不是真的不怕死啊,這不是沒有說話的機會麽!
“好,既然你有話要說,朕就給你個機會。但你要是說的不清不楚,還是難逃一死。”朱元璋故意板著臉,沉沉說道。
“是,多謝陛下!”劉玉京被侍衛鬆開,連忙跪地磕了個頭。
他先是深吸了一口氣,這才說道,“陛下,調離百姓,炸毀山巒放水淹沒山村,此事實在是不得已而為。百姓們故土難離,臣隻能假借山神名義,讓百姓離開!”
“嗬,我還以為劉大人有什麽冤情要說,原來是陳訴罪狀啊。”
“不錯,你炸山毀田,百姓流離失所,百姓何其無辜?”幾個明顯站在胡惟庸背後的臣子,張嘴嗬斥道。
“陛下,臣自幼飽讀聖賢之書,自己參悟了一個道理,舍小家,為大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