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全是吧,但那幾個村子,都是張家的佃農。”
“村子被水淹了,張家收了您的琉璃,雖然不再追究這件事,但……”
李劍有些遲疑,還是直接說道,“但人還是他們的人,畢竟是簽了身契在的。”
難怪張家這麽爽快,不再追究這件事。
“合著,是在這兒等著我呢?”李子安頓時明白了,一拍大腿道。
李子安在這裏修建工廠,張家不聞不問的,因為這工廠裏大部分人,都是張家的人。
到時候這群人學會了,張家要是想自己建工廠,拿捏住了這批人,還有李子安什麽事?
李劍倒是沒有繼續發表別的看法了,這些錦衣衛監察的消息,照理說是直接整理給地方錦衣衛局,然後直接奏送京城的。
他將這些消息透露給李子安,已經算是違反錦衣衛的規定了。
“老爺和夫人都要來江南,我想著……要不要派人去接一趟?”李劍有些踟躕的說道。
他手邊實在是沒什麽可用的人了,要麽留在湖州做內線,要麽就和自己一樣,加入了李子安的海軍。
說起來,自己還應該算成是李子安的人。
在李子安麵前,說要去接送另一位老爺,這……李子安不會覺得自己生在曹營心在漢吧?
但李子安擺了擺手,完全沒在意這個。
來自現代社會的李子安,壓根沒把這些人當成自己的私人財產看。
嚴格說起來,他們都屬於雇員而已。
隻要活幹的好,不耽誤事。這個員工是不是私底下還有其它私活,李子安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李劍明顯就是優秀員工,所以李子安毫不在意。
更重要的是,這可是皇帝的大伯,派幾個人去接有什麽!
“應該的,這個海上貿易,還是朱老伯給我和皇帝說通的。”
“他們要來江南,我也應該好好招待一下,說起來,他這次在京城,不知道給我搞到那個海上貿易的通行證了沒有。”李子安撓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