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了之前來到太平村,花了幾十兩過一次的大橋。
這樣收費,不會引起民憤?
朱標眉頭微微緊蹙,坦然道:
“過路就要收費,這樣會不會太貴了?”
“而且,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率土之濱,莫非王臣,你這樣做,不會引來朝廷覬覦?”
李子安愣了愣,這小子不會真的是愣頭青吧?
隨即白了一眼朱標,解釋道:
“那肯定不行,其實當時看你們身穿華麗,肯定是非富即貴,所以我那時才心生一計,宰你們的。”
“而且,就算我肯收,他們也不願意給!何況還是這麽多銀子!”
說到這裏,李子安往前走了兩步,目光橫掃著麵前平坦的路,又說道:
“大明如今貧富差距很大,窮的越窮,富的越富,這樣下去,遲早會引起矛盾。”
“所以我這條路,主要是宰那些來往旅人,還有商人的錢。”
“對於窮人,普通百姓而言,我是絕對不收費的。”
聞言,朱標恍然大悟,對於李子安,他打心眼裏佩服。
“雖然如此,但你修路跟不修路又有什麽區別呢?你不修,這太平村也能富,你不修,也能富裕。”
“而且即便你修好了路,是好走了,可也是一條路而已,你如此興師動眾,且耗資巨大,我覺得沒必要。”
聽到這話,李子安頓時無語了。
不過他還是耐心解釋道:
“同路段相比,你會選擇我這水泥路還是土路?”
“或許你會說都一樣,但要是下雨呢?我這水泥路的優勢豈不是完全體現出來?”
“再者說,現在看不出來什麽,等過一陣子你再回來看,這裏肯定會發生驚天變化。”
朱標若有所思點了點頭,李兄所說,似乎有理!
見狀,李子安也是無奈搖頭,不多作解釋。
很多事情解釋是沒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