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安擺手，“不用緊張，這也沒什麽對不對的。”
“你們回的都是心裏話，那就沒啥對錯，好了，都出去吧。”
“晚上啊，每人多賞一壺酒！”
“多謝李老爺兒！”眾人頓時高興起來，沒想到被喊進來，就說了幾句話，竟然就多發了酒。
這麽好的事，回去可不得給戰友炫耀一番？
等所有人都退出去後，李子安的目光落這才落在了李劍身上，“看明白了麽？”
“我……沒有。”李劍搖搖頭，還是實話實說。
“你覺得他們說的怎麽樣？”李子安換了個方式問道。
“說的好像沒什麽錯，但……總覺得太小家子氣了。”李劍直接說道。
“是啊，他們就是一群普通人，自然沒有你這樣的雄心壯誌。”
“他們不知道剿匪，不僅僅是為了完成任務，也不僅僅是為了自己的日子過得好。”
“但這不怪他們，他們就是最普通的百姓，在進入軍營之前，可能連幾個大字都不認識。吃不飽穿不暖的人，你指望他當了士兵之後，就知道憂國憂民了？”李子安反問道。
這一下，李劍陷入了沉默。
因為，他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。甚至有時候，李劍都很懷疑，自己當了錦衣衛，做的事就是為國為民麽？
連他都尚且不能這麽斬釘截鐵，更別說是這些普通士兵了。
但李劍並沒有陷入迷茫和遲疑之中，而是有些震驚的看著李子安。
“那李大人，想要教導他們，什麽是為國為民？”
“什麽是，為兵的意義？”
“這東西啊，我可沒辦法教，要方方麵麵，從不同的地方來豎立他們的信仰。”
“當兵要是沒有這樣的信念，到後來，也不過是一群厲害些的烏合之眾罷了。”李子安直接說道。
“大人，難道我們這樣，也是烏合之眾？”這話聽著讓李劍有些不太舒服，忍不住反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