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說安靖帝刻薄寡恩,這樣的人,豈能善罷甘休?”
“更何況,這不是安靖帝能左右的,就算安靖帝不刁難我們,司馬家族那些利益集團也不會放過我們。”
這就是吳有缺的回答。
道理很簡單,
“且不說安靖帝和朝堂的那幫人抱有深層次的目的,單單隻從人性的角度來說,他們就容不下我廬江侯府。”
“人家其他的士族勳貴藩王都下台了,憑什麽你廬江喬翀還活得好好的?”
這就是人性的醜陋。
何況廬江是戰略要衝之地,經過這次摩擦,喬翀又不經安靖帝直接擴編軍隊,雙方已經生出嫌隙。
所以,無論如何,安靖帝絕對會想盡一切辦法除掉喬翀。
“那,我們該怎麽辦?”
關彩彩很慌,“實在不行,我們把軍隊重新縮減?”
關彩彩以為,我把軍隊數量控製在兩千人,那樣安靖帝就沒有理由攻擊侯府了吧?
喬翀搖頭說道:“那樣隻會死的更快。”
為了安撫關彩彩,吳有缺說道:“不必擔心,要應對安靖帝其實很簡單,隻要以不變應萬變即可。”
“總而言之,不管安靖帝以任何理由調你虎敖軍離開駐地,你都拒絕。”
喬翀雖不是藩王,卻類似於縮小版的藩王,有資格拒絕一切調令。
安靖帝一般也不會去調令喬翀離開駐地,除非他想逼反喬翀。
自古以來,凡是調動藩王,就等於告訴藩王,你完了,我準備弄死你。
也因此,凡是君王給藩王下調令,基本上都會逼反藩王。
反正橫豎都是死路一條,何不造特娘的反?
搞不好,造反還能弄個皇帝當當呢!
喬翀點了點頭,“我知道了。”
吳有缺稍微琢磨了一下,隨後說道:“接下來一到三個月,不會有人來煩我們。”
因為吳有缺擼掉了陸寒,因為喬翀在增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