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,
斷,
斷,
太難了。
如果隻有一個秸稈還好,前端的長柔毛太煩人了,阻力太大,根本無法精準控製。
“老薑,你該不會忽悠我吧,”
“這長柔毛不折了,根本沒辦法控製。”
無論使多少力,在風阻的作用下,長柔毛都會歪離目標。
薑青魚戀戀不舍的放下魚竿,就近折了一根茅草,完事兒走到一株大樹旁,眼睛還一直盯著水裏的魚漂呢,深怕這一會兒功夫,魚竿要讓魚脫水裏去了。
那是一棵常見的杉木,外麵裹著一層皮,樹幹堅固似鐵。
薑青魚拿著茅草輕輕一戳,明明動作極其輕巧,那柔軟的長柔毛卻似白纓槍一般輕而易舉的貫穿了杉木。
“嘶!”
吳有缺頭皮都麻了,眼睛瞪的滾圓,
薑青魚輕鬆飄逸的完成這一動作之後,便又回到自己的釣位,仿佛這驚世駭俗的一幕,跟他半毛錢關係沒有似的。
“天啊!”
吳有缺剝開杉木外皮,看到茅草竟入木三分,如同棉花般柔軟的長柔毛刺入堅固的樹幹,他震驚的無以複加。
“這不科學啊!”
“你是怎麽做到的?”
難以置信。
明明親眼所見,可是……
吳有缺大概能感覺到,在薑青魚元氣的控製下,那些風一吹,就隨風飄**的長柔毛在某一個時刻變得如同針尖,極其鋒銳。
沒等薑青魚說話,吳有缺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說著,吳有缺也拿著一根茅草試著刺出,這一次,秸稈沒斷,長柔毛震碎了。
薑青魚餘光注意到這一幕,臉上不經意的流露出欣賞,心下暗忖:“這小子的悟性,生平僅見,難怪釣魚這麽難的學問,他玩的這麽透徹。”
“假以時日,此子將來的成就,必不在老夫之下!”
離河邊不遠,
關平的一個心腹,替關平鳴不平,咬著牙,輕聲道:“關校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