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不遠,大概百米的位置傳來關山急迫且痛苦的聲音:“該死!司馬有田你還在等什麽?”
“快動手啊!”
“再不動手,你我今晚都得死在這。”
關山話音剛落,接著又一個聲音響起,
“既然知道要死,那便做好死的覺悟啊!”
聽到這個聲音,關承器如遭雷擊般身體猛地一顫,一張臉白的,跟他母親當年埋土裏十多年後又挖出來一模一樣。
“喬翀……”
“他怎麽會在這裏?”
明白了,
關承器明白了,從一開始這就是吳有缺的算計。
吳有缺之所以留在虎林沒有往前走,就是在等關山,司馬有田他們動手。
不解決掉他們,吳有缺怎敢貿然前行?
縱使有天下第一高手的薑青魚相伴,也未必能保他周全。
最好的辦法自然是聯合喬翀,先解決掉來犯之強敵,如此,他吳有缺才能安然無恙的抵達富春。
中計了……
明白這一點後,關承器的反應極其敏銳,立刻抽身退去。
關承器的身影剛潛入黑暗,下一秒,又如同離膛的炮彈,淩空射了回來,重重的砸在篝火堆裏,濺起絢爛的火星子。
關承器掙紮著爬起來,張嘴想要說些什麽,卻是‘哇’的吐出一團血塊。
裴慶之騎著大馬,拎著一雙虎頭錘晃晃悠悠闖入眾人視線。
“我的虎頭錘,早已饑渴難耐,今天總算能喝點新鮮的了。嘿嘿!”
裴慶之掄起虎頭錘指著司馬長天,關承器等人,說道:“有沒有喜歡讓錘子敲死的,來來來,爺爺給你個痛快!”
司馬有田想動手,
司馬長天顫顫巍巍的說道:“帶我走!”
“快啊!”
見司馬有田不為所動,司馬長天五官扭曲衝著他大吼道:“我關家養你八十年,總該為我關家做點事吧?”
“帶我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