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這該死的狗崽子!”
一百五十多歲的老頭子也敢騙,就不怕遭天譴嗎?
典克孝完全不在意薑青魚殺人的眼神,也不知道這家夥是不是沒看到,直勾勾瞅著吳有缺,心下嘀咕。
“這小子,長得人模狗樣的,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。”
“身邊這老頭,一把年紀了,鶴發童顏,皮膚保養的這麽好,多半是武學高手。”
單從吳有缺,薑青魚兩人的著裝打扮來看,不像是會淪落到寄宿將軍府的人。
“該不會在哪兒犯了事吧?”
“不管了,這該死的老東西吃牛肉怎麽吃的這麽快,一把年紀了,牙口這麽好嗎?”
“不,那是我的牛肉。”
看著薑青魚,典克孝兩人跟兩條惡犬似的在那爭奪盤中的牛肉,吳有缺頭都大了。
一個不要臉的釣魚佬,一個自來熟的讀書人,頭疼啊!
吳有缺把碗一扔,“睡了,”
“那誰,”
走過典克孝身後時,吳有缺拍了拍他肩膀,道:“你負責洗碗。”
薑青魚高興了,咧著個嘴,忽然覺得典克孝這小子,醜的也挺可愛的嘛!
有他在,以後再也不用自己洗碗了。
“一飯之恩,我會感謝你的,洗碗就有點過分了吧?”典克孝表達自己的不滿。
薑青魚把碗裏最後幾粒飯舔幹淨,完事兒把碗筷推到典克孝麵前,氣衝衝的說道:“叫你洗就洗,哪兒來那麽多廢話。”
典克孝高舉右手,頭也不回的遞給薑青魚一根中指。
“哎,不是好相處的家夥啊!”
次日清晨,
吳有缺起來時,典克孝正在院子裏打掃,
小夥子挺愛幹淨的啊!
就是……不能細看,昨晚看不大清楚都覺得醜,這大早上的一看,臥槽,更磕磣了。
長了這麽一張臉,還能充滿陽光的活著,好勵誌呀!
“那誰,有缺兄弟,你來下,跟你商量個事。”典克孝朝吳有缺招了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