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克孝在水裏撲騰,眼神幽怨的望著吳有缺,破口大罵道:“叼毛,我看你跟我臭味相投我才跟你說的。”
“你大爺!”
“我就這麽一套衣服,得,下午我就穿你衣服去讀書。”
“你不是發了藍衫嘛,擱哪兒呢?”
吳有缺領教了,
什麽叫不要臉,這孫子是真特娘不要臉。
吃他的,住他的,現在還要穿他的藍衫……
無所謂了,反正吳有缺來富春的目的又不是去念書。
他的目的是接近安靖帝,動搖安靖帝的想法,把矛頭調轉,讓安靖帝去幹關家,司馬家,而不是盯著廬江侯府。
奈何到今天,他沒能見上安靖帝一麵,這讓吳有缺很是苦惱。
辦法倒是有一個,隻不過,吳有缺不想用那個辦法。
去國子監念書,念個錘子念,
去不去,安靖帝也不會刁難他,反正隻要他在京都就行。
“你自己去找王冊,衣服在他那。”吳有缺說道。
話落,
典克孝沉吟片刻後,忽然說道:“算了,我還是不穿你的藍衫了,你隨便給我一套衣服就行,那藍衫你自己留著。”
吳有缺一邊拿來一根八米一的長杆綁線,一邊說道:“你穿吧,送你了,我用不著。”
吳有缺打定主意,以後不去國子監了。
還去國子監作死呢,他閹了司馬恪的小老弟,這會兒司馬無間,司馬然他們父子倆人肯定算計著怎麽弄死自己呢。
“不,那衣服,你自己能穿得上,你還得去國子監念書。”
典克孝笑道:“有二十多天了吧,安靖帝下旨,要修纂大吳全書,需要招募大批起居郎,學士和史官。”
“國子監開學的那天你沒去,祭酒大人宣布,國子監有幾個名額,取書法,文學成績最好的一個學子成為陛下身邊的起居郎。”
“我想,你來富春,應該不大會甘心做一個質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