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嚴厲的司馬無間,犯了錯的司馬恪,曹天開幾人支支吾吾的,不敢言語。
“說話。”司馬無間嗬斥道。
司馬恪不敢否認,如實道來:“我們,我們也參與了,毆打了一會兒,不過我們沒有打死他。”
“是甘龍受吳有缺刺激,忽然發瘋把人給打死了。”
說完,司馬恪抬起頭來,小心翼翼的看著司馬無間,問道:“爺爺,我們不會有事吧?”
司馬無間譏笑道:“又不是你們打死的,與你們何幹?”
“知道該怎麽做了嗎?”
司馬恪與曹天開兩人對視一眼,旋即大喜著點頭說道:“知道了。”
“從現在開始,無論什麽人問起,這個書童的死都與我們無關。”
“我們從未對他動過手,是甘龍做的。”
憋屈嗎?
當然憋屈了,又不是他甘龍一個人動的手,曹天開,司馬恪他們都動手了。
最後出了事,卻要他一個人承擔,心裏怎麽可能不惱火。
奈何他沒有背景,就可以隨意讓人拿捏。
倘若他甘龍的爹位列三公,今日背鍋之人豈會是他。
這時,司馬無間才麵對甘龍,說道:“人是你打死的,責任也該由你來承擔。”
“隻要你願意主動擔責,本官會盡量為你減輕刑罰。”
“祭酒會將你逐出國子監,然後我繩愆廳會將你羈押歸案,按照律法,此事可大可小。”
“往大了說,可將你問斬,殺人償命天經地義,何況你父親是水匪,此事若傳出去,你必死無疑。”
甘龍麵色蒼白,本以為隻是踢出國子監,萬萬沒想到竟要問斬。
他惶然無措的張了張嘴,望著司馬無間,司馬恪,曹天開,江近清幾人,卻不知該向誰求助。
司馬無間當然不會說甘龍,你代司馬恪,曹天開他們去死吧!
要是這麽說的話,甘龍到時候保不齊會把司馬恪他們給供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