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有田的執行力還是很快的,沒多久就帶著仆人回來了,
扛著一捆捆竹子。
在吳有缺的指揮下,趁著太陽下山之前,在空曠的地方搭起了一個一百平米左右的大棚。
油布把大棚遮的嚴嚴實實,
當大棚拔地而起的那一刻,
看著這稀奇古怪的東西,司馬有田忍不住自嘲的一笑。
哪有這麽種地的?
把種子捂的嚴嚴實實,沒有陽光和雨水,能發芽就有鬼了。
瞎胡鬧。
虧得自己興致勃勃的盼了整整一天。
白費功夫。
此刻,唯一讓司馬有田還留戀的,就是吳有缺做的飯,是真的好吃。
吳有缺吃不慣仆人做的飯菜,經常自己煮。
飯桌上,吳有缺交代司馬有田,“明天豬糞到了,你搞點細一些的土壤,把土跟豬糞攪拌……算了,等我明天再弄。”
司馬有田就很敷衍,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:“好。”
也沒敢表現的太明顯,但是又一眼能看得出來他沒什麽動力。
第二天,吳有缺在一旁指導,讓司馬有田把豬糞和土拌勻,隨後再讓仆人拿來一些碗,把土填滿碗,再將種子放在碗裏的土壤中。
司馬有田當然理解不了,
從來沒有見過這麽‘種田’的,這是種田嗎?
這是個逗比吧!
總感覺吳有缺在糊弄自己。
沒辦法,
誰讓這是他自己選的,
這要不是磕過頭認的師父,司馬有田肯定能指著吳有缺鼻子破口大罵。
沒有這麽瞎鬧的。
第三天,吳有缺上課去了,
新來的執教找到吳有缺,說:“再有三日就要中考了,你前幾日在天牢,錯過很重要的課程。”
“我跟你說下,三日之後中考的主題是《道德經》,趁著還有點時間,你這幾日好好把道德經琢磨一下。”
吳有缺表示感謝,新來的執教人還是很不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