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就屬這小子叫的最歡了,一直囔囔著把自己叉出去,
叉你老木。
“呸呸呸!”
吳有缺鬆開手後,那監生忙吐著唾液,想把酒吐出來。
又想扣嗓子眼,但終究沒這麽做。
他滿臉厭恨的怒視著吳有缺,叫囂道:“你特麽有病吧?”
江近清又一次跳了出來,“吳有缺,你在做什麽?”
那個執教也加入指責聲討吳有缺的行列,“此人粗魯野蠻,不可教也,建議監丞大人立刻將其逐出我國子監。”
“都給我閉嘴!”司馬無間突然聲嘶力竭的怒喝,須發怒張的可怖模樣,像極了暴怒的雄師,惡狠狠盯著江近清幾人。
江近清幾人心髒猛地一顫,立刻收聲,怯弱的向後退出幾步。
“吳有缺,剛剛還有幾句老夫沒聽清楚,”
“但願什麽?”
“什麽共嬋娟?”
司馬無間眼巴巴的望著吳有缺,以生平最溫和的語氣問道。
就差一點點啊,
就差他媽一點點,他的心境就要突破了。
吳有缺自嘲一笑,說道:“一首勸酒詩,無足掛齒,大人既然沒聽到,那就算了,反正也不過是區區一個佃戶所作。”
司馬無間心在哆嗦,“怎麽能算了呢!”
“不能就這麽算了呀!”
“如此震耳發聵的篇章,既為佃戶所作又如何?”
司馬無間近乎乞求的口吻,勸說道:“小子,做人不能半途而廢,作詩更不能爛尾啊!”
吳憂也是直勾勾盯著吳有缺,神情專注,等著吳有缺道出最後那兩句,她也沒聽到呢!
連左餘德也忍不住說道:“小兄弟,最後那句我們沒聽清楚,不妨你再說一遍?”
身為舊黨之人,左餘德與司馬家爭鬥了大半輩子,這大概是他人生中第一次‘幫’司馬無間吧?
吳有缺一臉天真爛漫的說:“我沒有爛尾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