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,
百姓疾苦,卻完全不影響到皇宮蓋的富麗堂皇,堪比九霄至上的瓊樓玉宇。
下朝之後,
司馬叟沒急著離開,而是來到禦書房麵聖。
禦書房,
安靖帝滿臉倦態,與陸令丞說:“請他進來吧!”
司馬叟進來後,安靖帝立刻春風得意,精力充沛的做派,微笑著問:“愛卿,有事嗎?”
司馬叟神色複雜的遞上兩卷紙,說:“昨日國子監中考,無間說有兩篇十分不錯的詩詞,臣下特來獻給聖上。”
安靖帝頓時來了興致,“哦?”
什麽樣的詩詞,能讓司馬叟在下朝之後,特地來禦書房遞到朕的麵前?
陸令丞展開宣紙,取硯台壓住宣紙一角,將宣紙平鋪在安靖帝麵前。
安靖帝心不在焉的湊過來掃了一眼,
心裏在琢磨呢,
這老東西,真是來獻詩的?
恐怕不然,
肯定心懷不軌。
他有何圖謀?
抱著這樣一個敷衍的想法,安靖帝尋思看一眼宣紙上的詩詞,然後含糊其辭的糊弄兩句,再坐等司馬叟道出他此行的目的。
亦或者,司馬叟的目的,與這宣紙上的詩詞有關?
莫非,這是反詩?
司馬叟大概是想借詩來鏟除他的對手吧?
也可能,司馬叟想趁著關山死了,也想染指軍隊?
倘若如此的話,那麽這條老狗的吃香,未免也過於難看了吧!
安靖帝一瞬間腦子裏邊閃過百個念頭,
突然,
他兩眼猛地一瞪。
“人生得意須盡歡,莫使金樽空對月。”
“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盡還複來。”
天呐!
安靖帝瞳孔急劇收縮,雙手顫動著拿起宣紙放在距離眼睛最近的地方,逐字逐句的拜讀。
“吳憂公主,左祭酒,將進酒,杯莫停……”讀到這裏的時候,安靖帝眉頭一皺,緊接著又滿心歡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