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呐,最難受的未必是吳有缺,而是那些個**的風流才子。
怡紅樓、探幽閣、添香館……整個富春的吸精之地,統統不營業了。
這年頭煙花之地的女子,跟後世不一樣,後世講究一個技巧,什麽冰與火之割啊,什麽這那得,當下她們更注重內在。
琴棋書畫不說精通,多少肯定都會一點,
努力把自己活成客人們心目中的初戀模樣。
所以她們是能讀懂吳有缺詩詞的,雅人四好跟君子六藝是相通的。
聽說吳有缺三日之後要問斬,身子不幹淨但心靈純淨的小姐姐們頓時泫然而泣,哭作一團,哪還有心情去接客。
籠中雀,最是向往外麵的世界,
少年風光無二,寫下蒹葭這樣淒美詩篇的吳有缺,無疑是她們最向往,也是最仰慕的對象。
“嗚嗚,吳公子就要被砍頭了,為什麽會這樣?”
“怎麽辦,啊,我心好痛。”
“我們,三日之後去送吳公子最後一程吧!這是我們,唯一能為吳公子做的了。”
監牢裏邊,蒼蠅蚊子滿天飛,惡臭撲鼻,
羈押吳有缺的人,捏著鼻子把他關押之後,立刻逃了出去。
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惡臭味,
腳臭,汗臭,血腥味,尿騷味和屎臭味混雜一塊,
吳有缺皺了皺眉,差點沒暈過去。
左右掃了一眼,吳有缺挑了一塊稍微幹淨點的地方坐下來,擰著眉頭陷入沉思。
得想個辦法自救。
“在這之前,得弄明白,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?”
吳有缺不是很斷定,是否有人在背後拿將進酒做文章,還是想處死自己的人,就是安靖帝。
眼下,想弄死自己的人,就三個。
一個安靖帝,一個司馬家,還有一個關家,應該沒別人了。
“安靖帝,有可能。”
“關家,也有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