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昌是容皇後的親弟弟,安靖帝擺明車馬要大力扶持他,容昌哪怕就是個草包也知道,要和司馬叟劃清界限。
他沒有理由勾結司馬叟啊!
給自己找不自在嗎?
對不對。
關承皿承認吳有缺看待問題的角度很刁鑽,但有時候,容易鑽牛角尖。
有點死腦筋。
明擺著不可能的事,何苦浪費精力。
吳有缺不置可否,點頭說道:“你說的很有道理,容昌沒有理由去跟司馬叟暗連,但是……”
但是什麽呢?
關承皿來了興致。
吳有缺斬釘截鐵的說道:“但是司馬叟有理由去勾結容昌啊!”
哎,
此言一出,關承皿糊塗了。
什麽意思啊?
怎麽聽不大明白呢?
可又……覺得吳有缺說的好像有點道理的樣子。
“司馬叟那麽聰明的一個人,他肯定知道陛下接下來的計劃,要扶植誰來打壓自己,司馬叟絕不會置之不理,他一定想辦法駕馭容昌,讓容昌為他司馬叟所用。”
簡單地說,就是掌握容昌必死的把柄,
或者有製衡容昌的辦法,否則司馬叟絕對不會坐視安靖帝幹翻關家,接著扶植容昌,再利用閹宦的實力,聯合起來打壓他司馬家。
“司馬叟坐視安靖帝要把你關家埋在廬江,由此可以篤定,司馬叟一定有控製容昌的辦法,否則他絕對不會坐視容昌壯大,不然倒黴的就是他司馬叟。”
“也就是說,司馬叟和容昌之間的關係,即使沒有暗連,也一定有見不得人的秘密。”
關承皿恍然大悟啊!
但很快他又眉頭深鎖,“既然如此隱秘,我們想要在這麽短的一個時間內調查清查,談何容易。”
“陛下都不知道,我沒有從何入手?”
關乎著容昌和司馬叟兩家背後的命運,其中隱秘,除了司馬叟,容昌他們外,知道其中隱秘的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