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典克孝看著喬翀,他已經打開思路,細節方麵,得喬翀自己琢磨。
喬翀也看著典克孝,
四目相對,喬翀先一步收回視線,這家夥確實沒必要讀國子監,太醜了,書讀的再好,安靖帝也不會讓他同朝議政。
醜歸醜,但是這小子的腦子,卻是一次次刷新喬翀對他的認知。
喬翀對安靖帝有著一定的了解,此人刻薄寡恩且又死要麵子,但不可否認此人的政治手段極其高明,否則再有太子的前提之下,怎輪得到他安靖帝繼位。
一定有人在背後做文章。
典克孝的推測十分精準,
如果不是另有企圖,安靖帝再怎麽勃然大怒,在顧忌喬翀的情況下,他就算對外宣稱要殺吳有缺,也會把吳有缺先羈押起來,待到來年秋後問斬,給予喬翀足夠充分的時間。
喬翀為了救吳有缺,會主動割舍利益,央求安靖帝放過吳有缺。
如此一來,安靖帝既得到了利益,也有台階,
喬翀這邊也達成目的,豈不是皆大歡喜?
但安靖帝不偏不倚,隻給了三天時間,
三天,
足夠富春往廬江送信,卻不足以喬翀往富春送信,
安靖帝擺明車馬要讓喬翀一家人眼睜睜看著他殺吳有缺,讓喬翀他們備受煎熬,飽受痛苦。
“不止有人在背後做文章,安靖帝本身,就想殺有缺。”細想之下,喬翀給出結論。
至於安靖帝的企圖……
喬翀目光投向典克孝,雙方再一次四目相對,兩人都了然於胸。
喬翀是守城名將,
到這,就已經很明朗了。
喬翀譏笑道:“一個月前,我收到一個消息,關家軍兩部人馬有異動,說是廣陵郡那邊北周不安分,關家軍兩部人馬會在鄴城會師。”
“嗬嗬!”
“現在看來,什麽北周不安分,關家軍分明是衝著我喬翀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