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鐸是拓跋厚仁的爪牙,這個並非什麽秘聞,稍一打聽就知道了。
“別說拓跋鐸是共天盟的副會長,據我了解,哪怕隨隨便便一個鮮卑人都瞧不起漢人,一個向來飛揚跋扈,不可一世之人,突然間這麽低姿態,很明顯他有求於侯府。”
不然他說什麽期待下一次登門造訪。
“與北周皇室有極深的淵源,又是共天盟副會長,可謂有權有勢。這樣的一個人,到底有什麽事需要求到廬江侯府身上?”
“答案不言而喻。”
“拓跋厚仁一定在廬江,也隻有他才能鎮得住拓跋鐸,拓跋鐸放低姿態不是給我們看的,而是拓跋厚仁。”
鮮卑乃化外蠻夷,他們皇室奪嫡之爭向來血腥殘忍,
輸的那個人必死無疑。
所以他們務必會爭取一切所能爭取到的資源,
“相較於北周八皇子,作為九皇子的拓跋仁厚天然處於劣勢,為了挽回局麵,如能說服你喬翀叛投北周,廬江易主,這個時候,拓跋厚仁在北周的聲望就會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。”
“如此,他便可力壓八皇子,成為北周最有資格立儲之人。”吳有缺道。
不知不覺中,大喬眼裏滿是崇拜,她忍不住插了一句,道:“夫君的意思是借拓跋厚仁的人頭激怒北周,一旦北周大軍有異動,在外部施壓之下,便可迫使國君暫時放棄新政,積極備戰。”
“用一場席卷兩岸的國戰,化解眼下侯府危機。”
大喬很是聰慧,一點就通。
關彩彩也是眼前一亮,順著吳有缺的話往下說道:“真要北周揮師南下,那個時候國君怎敢再打壓我侯府,他肯定想盡一切辦法籠絡我們,讓喬家接著為大吳賣命。”
“所以,為了化解我們的怨氣,國君很可能會轉移矛盾,將一切責任全部推卸到陸寒頭上。”
“如此一來,陸寒想不死都難了。”關彩彩終於舒了一口氣,連日來的陰霾一掃而空,頓覺渾身輕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