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翀的底線就是不能叛國。
吳有缺冷蔑道:“也不是不能叛,如果我們的這位國君太懦弱,意誌不夠堅定的話,那就隻能叛國了。”
就怕咱們的這位國君像南宋趙狗一樣,動不動就殺主戰派大將討好金人。
為了自己的帝位,不惜迫害嶽飛,抽掉了民族脊梁,使得中原百姓對南宋再無民族認同感,轉而維護金國,最終結果就是南宋迎來亡國滅種的災難。
“真到那個時候,我們可以投奔南唐。”
畢竟南唐也是漢人。
“你殺北周皇子,又背棄東吳,試問南唐豈敢容你?”拓跋仁厚目光一片冰冷,寒聲道:“你若殺我,天下將再無你容身之所。”
拓跋仁厚很聰明,看待問題的角度很刁鑽,
但是,
他看不到‘勢’。
孫權殺關羽,是大勢所趨,那個時候孫吳為了促進曹魏聯盟,以達到孫曹孤劉的目的,孫權不惜殺關羽納投名狀。
劉備伐吳,也是大勢所趨,明知不可為卻必須去做,否則人心盡散。
後來曹魏強勢南下,孫權又不得不除掉呂蒙,與西蜀諸葛亮結為盟友。
關羽與備,義為君臣,恩猶父子。
關羽死在東吳手中,如果劉備不興軍報仇,張飛以及整個蜀國的將士,老百姓都不會答應。
劉備若不動兵,莫說時下老百姓,就是後世人都義憤難平。
這就是勢,
大勢所趨之下,無論是百姓還是國君,都如同湧浪中的魚兒,隻得隨波逐流。
兩人不在一個層麵,聊下去也如同對牛彈琴。
“吳國在為北伐做準備,同樣,你們北周也在為南下做足準備。”
“興許你們就等著吳國北伐,然後迎頭重創,再順勢南下一舉吞並東吳。”
“嘿,嘿嘿嘿!”
拓跋鐸忽然低頭發出怪笑,
一時間所有人目光匯聚在他身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