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,
喬翀好難受,糾結,難受,渾身難受。
哎呀呀!
怎麽辦?
這怎麽辦呀?
“有缺,你,你真的要殺拓跋仁厚啊?”
“這樣不好吧?”
“你準備什麽時候殺他啊?”
吳有缺回到侯府,剛喘上一口氣,喬翀就找來了。
這幾天喬翀也沒別的事了,成天纏著吳有缺,就拓跋仁厚這件事,那是沒完沒了了。
一開始喬翀還沒這麽多屁事,因為那會兒不抓了拓跋仁厚侯府就完蛋了啊!但是現在緩過勁來後,喬翀就變得優柔寡斷,憂心忡忡了。
“說一句大逆不道的話,殺咱們吳國皇子都比殺北周皇子強,殺吳國皇子,國君還得哄著我們,深怕我們舉義旗,導致我大吳國旦夕之間分崩離析。”
“殺北周皇子,那是真的要命啊!”
喬翀很擔心幹掉拓跋仁厚之後,吳國國君扛不住外部強壓,加上本來他就想削藩,幹掉侯府。外部再一刺激,國君受不了了,到時候一道聖旨下來,讓他喬翀束手就擒,然後再將其一家老小整整齊齊送去北周。
到那個時候他該怎麽辦?
抗旨嗎?
抗旨那就是造反。
這是其一。
其二,喬翀又擔心北周國君震怒,率百萬雄師南下,屆時廬江肯定會伏屍百萬,血流成河。
喬翀不懼戰,但他絕對不想主動挑起戰爭。
“一定要慎重考慮啊!”
“實在不行,我看,還是把他交給國君處置吧?”
“我覺得這樣挺好。”
吳有缺完全把他當成空氣,旁若無人的躺在椅子上,一條腿擱在凳子上,另外一條腿則放在秋桐小腹處。
“疼疼,輕點。”
“嗯,這力道還差不多。”吳有缺半眯著雙眼,鼻子哼哼的說道。
秋桐特別認真地幫吳有缺按摩他的大腳丫子,
秋桐是個丫鬟,傻乎乎的什麽也不懂,唯一能幫上姑爺的就是在生活中伺候好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