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奴真的很牛逼,很強大,完全就是一隻貓啊,走路無聲無息的,如同午夜幽靈一般,愣是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佝僂消瘦的身影,一度與黑暗融合,
就在吳有缺眼皮子底下,眼睜睜看著他突然憑空消失了,不見了,再出現時,人已經在數百米開外。
和吳有缺並肩而立,站在鄔堡城牆最高處,俯視著,遙望著關奴漂浮不定的行蹤,喬翀一顆心跌入穀底。
關奴找到很仔細,每一間房都沒有漏過。
吳有缺又一次說中了,關興義真的要將侯府置於死地。
喬翀不能理解,
為什麽,
為什麽他要這麽做?
為什麽他要將侯府置於死地啊?
他們是親家啊!
畜生。
仲夏的涼風襲來,喬翀卻覺寒冷徹骨。
人心,怎麽能這麽可怕?
“我回去了,你也早點回吧!”吳有缺道。
吳有缺不想來的,是喬翀硬拽著要他來,吳有缺知道喬翀的目的,就是想證明給他看,關興義不是自己所想的那種人。好叫他別那麽小心眼,成天算計著要弄死關興義什麽的。
畢竟是關彩彩娘家人,是親戚,有機會的話,喬翀還想著讓吳有缺和關興義握手言和。
現實往往就這麽殘忍。
喬翀心情沉重,臉色複雜,久久沒有言語。
吳有缺走了幾步,忽然又停了下來,道:“人性不分親疏,往往傷你最狠的,都是身邊人。”
……
侯府西院,吳有缺的房間。
吃過晚飯後,大喬讓仆人燒了一大桶熱水,仔仔細細,裏裏外外的洗刷幹淨。
隨後大喬穿上清爽漂亮的紅肚兜,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。
大喬走到門口,在門後停留了好長好長一段時間,最後自己把自己氣的直跺腳,又退回屋內,坐在床榻上。
小手攥著衣角,暗暗給自己打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