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月朗星稀,次日一早卻是悶雷滾滾,不一會兒豆大個雨點劈裏啪啦的砸了下來,落在腦瓜子上生疼。
街上蓑衣來去匆匆,赤腳濺起的水花形成一個個冰冷卻又動人的漣漪。
高門大院琉璃瓦淌下來的雨水,像極了一泡尿憋了老半天接著**,那叫一個恣意,暢快。
比起路上行色匆匆的蓑衣,高門宅院裏的權貴們生活節奏慢了不少。
有婢女泡著香氣蒸騰的熱茶,麵前的矮桌上擺滿了各色美酒,水果。
許是年紀大了,最近陸寒的腸胃不太好,每天要如廁好幾次。
他在廁所裏蹲著,茅房外邊,幾個姿色上佳的丫鬟在外邊侯著。
大概半個鍾頭左右,陸寒出恭完畢,便哼哼兩聲,這個時候幾個婢女推門走了進來。
陸寒掃了幾人一眼,隨手一指,挑了一個比較稱心的,一個幸運的女孩兒。
然後陸寒趴在一旁的板凳上撅著腚,那個被幸運眷顧的女孩兒便會在其他幾個女孩兒羨慕的眼神中,輕啟紅唇,吐出靈動的口條將珍貴的人中黃卷入口腔,送入腹中。
陸寒回到屋裏,年輕漂亮的婢女遞上熱茶,管家束手而立,身體前傾,畢恭畢敬道:“大人,水師提督關複,前將軍司馬長天已蒞臨我太守府。”
陸寒難掩激動,沒想到關複竟然親至。
片刻後,陸寒親至將關複,司馬長天兩人迎到中堂。
“這邊請,”
眾人落座之後,陸寒說道:“沒想到關將軍會蒞臨廬江,早些派人通稟,下官當出城迎接才是。”
坐在首席位置上的那個如鐵塔一般的莽漢便是關複,此人和關家並無血緣關係,但和關嶽卻有著千絲萬縷的幹係。
三十年前,關複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,
是真的名不見經傳。
一般底層人,連個正兒八經的名字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