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過身來,陸寒衝著關複,司馬長天說道:“還請兩位將軍立即調動精銳秘密來皖城,明日我犬子成婚之日,亦是吳有缺,喬翀的死期。”
過去一段時間,陸寒對吳有缺不屑一顧,他要不是侯府贅婿,陸寒根本不會知道有他這麽一個小角色。
即使吳有缺成了侯府贅婿,在陸寒眼裏,照樣是腳下的一隻爬蟲,抬抬腳,一腳就能把他踩死。
而現在,在陸寒眼中,吳有缺的威脅程度甚至超過了宗師境的喬翀。
陸寒安排道:“不用太多人,隻要兩三千悍卒即刻,明日我會邀請喬翀,吳有缺他們來參加我犬子的婚宴,屆時在府中置滿刀斧手,隻待喬翀,吳有缺入甕。”
這樣就可以用最小的代價,達到最大的效果。
不需要去強攻喬翀的鄔堡了。
關複眯起眼睛,問道:“理由是什麽?”
雖然說喬翀和那些個老牌士族的關係也很一般,基本上沒什麽利益往來,因為喬家人和大多數老牌士族門閥追求的目標不同。那些迂腐的士族門閥灌輸的是家國天下的思想,家在國之前。
喬翀雖然也是士族,但是喬家自幼灌輸的思想是以國家為重,扼守廬江,收複失地更是喬家世代夙願。
道不同,玩不到一塊去。
但是,
但是這會兒新政這把刀懸在喬翀頭上,國內所有的老牌士族可都盯著呢,國君也好,宦官也罷,亦或是司馬家族那些倒向國君的士族,他們可以抹殺喬翀,抹殺廬江侯府,但是要有能站得住腳的,正當的理由。
古人向來講究師出有名。
你要是沒有理由,以莫須有的罪行拿掉喬翀,勢必會令國中其他士族門閥生出兔死狐悲之感,而恐懼積累到一定程度,就會使人不顧一切的反抗。
陸寒當然有理由,他冷笑道:“喬翀勾連敵國皇子拓跋仁厚,以叛國罪論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