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向日差表現出了十足的震驚,他們分家的人苦籠中鳥久已,也不是沒有暗中研究過該如何擺脫籠中鳥。
但若是這個咒術這麽好解除,也不會被宗家拿來使用了。
“寧次,這是怎麽做到的?!”日向日差的聲音帶著連自己都未發覺的顫抖,實際上連他也渴望這樣的自由許久,而今日終於窺見了一絲的希望。
而這樣的希望正是他的兒子帶來的。
“父親,我暫時還不能告訴您,但需要您對我在族內的行動熟視無睹。”寧次說著,重新將護額戴了回去。
他還未從卡卡東前輩的口中得到許諾,所以也並不能直接告訴父親詳情。
若是讓他起了希望,到最後卻告訴他還是不能解除,那隨之而來的失望才是最嚴重的。
“呼——”日向日差深吸了一口氣,調整自己的狀態,說道,“好吧,我可以做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我相信你是有分寸的。”
有了父親這邊的支持,他在族內的行動也會方便許多,他最怕的就是有其他看不清楚形式的分家把他的行動告訴了宗家。
這樣討好宗家的家夥大有人在,他不得不防!
這時,日向日差將寧次擁在了懷裏,說道:“真是太好了,沒想到我做夢都想實現的夢想居然在你的身上實現了。”
說著,他又連忙提醒道:“寧次,你絕對要小心,不能讓那些家夥發現你的籠中鳥已經被解除了。”
寧次的眼中凝聚出一縷怨恨之色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放心,父親不說我也會小心的。”
“那就好!”
……
是夜。
一名黑色的身影在日向一族內竄動,但是卻沒有人發現,那抹身影直接進入了日向族長的宅邸。
一旁早已在等候的寧次找準了時機跟了上去,心中暗道火影大人和卡卡東前輩的先見之明,居然真的有可疑人員潛入日向一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