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——角都!”飛段正在靠坐在沙發上,百無聊賴地玩著自己的血鐮,“你還打算監視我多久啊?呐!放我離開唄,角都!”
角都正在查看賬簿,被飛段在旁邊吵的很煩,直接把手飛了出去,堵住了對方的嘴巴。
“唔唔唔——”飛段很不滿地用雙手把對方的那隻手給扒開,終於又能說話了,“喂喂!我差點被憋死誒!”
“你是不死之身,這種笑話不適合你。”角都淡淡地說道,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。
像這種瘋,飛段一天至少要發幾十次,雖然對他沒什麽用,但是對方好像樂此不疲。
飛段非常不滿地將角都的左手猛地往地上一扔,然後有點後悔,應該往垃圾桶裏扔的,隨後用著幽怨的眼神看著角都。
之前和雲隱村的那一戰,他本來可以借機偷跑。
結果被那個白毛小鬼敲暈了不說,還被這個家夥的地怨虞給搞了個五花大綁的扛了回來,他不要麵子的嘛?!
“啊!說起來,我聽說你已經活很久了,難不成麵具下麵是個老頭?”
飛段在這裏最喜歡幹的事情就是惹角都生氣,然後讓他揍自己,這樣他還能有點樂子。
“你不是見過我麵具下的臉麽。”
角都繼續淡定地處理文件,然後把自己的左手收了回來,嫌棄地用濕紙巾擦了擦。
“你這是在嫌棄我嗎?!”飛段頓時又炸毛,腳踩在沙發上指著角都說道,“我隻是見過你吃飯的時候摘下來,但是我又沒見過全臉!”
“你總得讓我知道監視我的家夥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怪物吧!”
飛段湊到了辦公桌旁,湊了過去,邊說著邊伸手想要去摘掉角都的麵罩和護額。
結果在就要靠近的時候,被角都忽然抓住了手,這一次還是左手,因為右手正在處理文件。
“你也得重視我一下吧!混蛋角都!”飛段對於他這個不理睬自己的態度非常不滿,“作為搭檔,坦誠相見也很正常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