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段揉了揉鼻子,不滿地說道:“我是不死之身,又不代表不會生病,頂多不會病死就是了。”
他果然還是很討厭雨隱村的環境,真的是太潮濕了,真的很難想象這裏的人都是怎麽活下去的。
如果他死在雨隱的話,肯定沒多久就要長毛了。
一想到這裏,飛段就是一激靈,更加依賴角都了。
畢竟這家夥的地怨虞真的很方便。
隨時都能幫他把身體殘缺的部分給拚合起來。
就是臉色太臭了,每次都要他說一堆好話才肯幫忙!
“你的傳信我們已經收到了,並且在對方的實力中打聽這個人的存在。”
小南打著雨傘,邊走邊說道。
“但是並沒有找到這個人的任何信息,可能是山椒魚半藏的親信。”
柳東低下頭沉吟起來,曉組織也沒能找到情報,看起來這次的任務會耗費一點心力了。
“能給我一身山椒魚半藏那邊的衣服嗎?我親自潛入進去,應該會有收獲。”
小南卻有些擔心,“之前和雨隱的戰爭,就有很多人看到了你的樣貌,你這樣進去肯定會被認出來的……”
柳東聽了小南的話也覺得有道理,雖然可以利用係統,但是誰知道這次係統還會不會坑他。
忽然,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飛段身上。
頓時覺得波風水門讓飛段跟著他簡直是未卜先知!
飛段突然看到柳東雙眼放光地看著他,頓時生出了一股不好預感。
果然!
當飛段扛著自己的血鐮出現在雨隱村門口的時候,他隻覺得自己是塊磚,哪裏需要哪裏搬。
哦,要問這句俗語是從哪裏學來的,自然是從卡卡東的口中得知的。
之前一路上卡卡東也抱怨過自己沒時間摸魚,簡直不要太忙,村子裏有什麽大事絕對要有他一份。
飛段很是無奈,但誰叫他受製於人,隻能照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