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來也並不認為自己有多好的脾氣,直接上手。
一記手刀就把佐助給敲暈了。
“佐助!”
鳴人立刻擔心地上前接住了暈過去的佐助。
“好色仙人,你這是在幹什麽!”
鳴人怒目圓睜地看著自來也。
自來也吹了吹剛才用來敲佐助的那隻手。
一臉無奈地說道:“我知道你小子擔心佐助。”
“但是他這個樣子像是能聽得進去話的樣子嗎?”
“既然你這麽擔心他,就把他背回木葉吧!”
漩渦鳴人不禁扁了扁嘴,覺得自來也再給他找麻煩。
“還不如讓佐助自己走回去呢。”
雖然嘴上罵罵咧咧的,但還是很誠實地把佐助背了起來。
兩人回了木葉。
本來也沒離開木葉多遠,沒一會兒功夫就到了木葉的大門。
鳴人終於忍不住了轉過身去。
“你為什麽要跟著我們啊!”
“你不應該去找曉組織的人嗎?”
柳東歪著頭說道:“你為什麽會這麽想?”
“我是木葉的忍者啊,護額還在這。”
說著,他指了指腰間別著的護額。
這東西實在是不符合他這個華夏人的審美。
但是又是身份的象征,不能不戴,於是就別在了腰間。
“那你為什麽和曉組織的人在一起?”
“況且你和卡卡西老師長得這麽像!”
“還叫做旗木卡卡東,你們真的不是親兄弟嗎?”
柳東思索了一下說道:“嚴格意義上來講,我們應該算是同一個人。”
“同一個人?”
以鳴人的理解力,並不能理解這句話。
反倒是自來也的心中早有猜想。
“你並不屬於這裏,對嗎?”
柳東微微訝異,心道,不愧是三忍之一的自來也。
果然看出了他的不同之處。
他記得某不可燃物的劇情裏,自來也同樣看穿了佐助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