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什麽人?!”
琳和帶土立刻擺出了迎戰的姿勢,後者更是蹙起了眉頭,他眼前的這個人查克拉反應微弱,如果不是離近了,他根本就沒感知到。
柳東抬手示意他們不必這麽警惕。
“他並不是我們的敵人,至少現在不是。”
琳和帶土對他的深信不疑,一個收回了苦無,一個收回的寫輪眼。
蠍則是旁若無人地將父與母的傀儡收了起來,小心貼身地存放好,看著剛才被自己暴力破壞掉的緋流琥微微蹙了一下眉頭。
從懷中拿出了另外一個卷軸,裏麵存著不少零件素材,沒一會兒就修複好了。
“哇,好厲害的傀儡術,你是從哪裏學的?”琳在一旁看到蠍的操作不由得感歎起來,身為醫療忍者的她對這種修複技術也很感興趣,自來熟地上前問道。
蠍被女孩子熱情的問候嚇了一跳,立刻拉開了雙方的距離,並不回答。
“喂!琳在問你話誒,你怎麽不回答?!”一旁的帶土見琳被冷落自然氣不過。
蠍還是不說話,三人就這樣看著他本人重新鑽回了那可看起來算不上好看的傀儡中。
就在他要把自己關在裏麵的時候,琳連忙上手阻止。
“你為什麽要把自己關在這裏麵啊?難道不能用真麵目示人嗎?你明明長得很好看啊,是除了卡卡東外我見過最好看的男孩子了!”
柳東聽到這話不由得拉了一下臉上的麵罩,雖然他不習慣戴麵罩,但是多數時候還是保持了這個習慣。
一旁的帶土頓時垂頭喪氣了起來,“什麽嘛,難道我長得我不好看嗎?”
蠍的童年本就過的冷清,之後又一直待在傀儡中,最不擅長應對這種自來熟又熱情的人。
“放手。”蠍冷冷地說道,縮在緋流琥中露出了如同木偶般疏離的目光。
琳被嚇了一跳,頓時抽回了手,她還是第一次在人的身上看到如此沒有生氣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