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木葉白牙的後嗣嗎?”千奈瑠上前一步,仔細端詳著這個孩子,隨後露出了笑容,“多謝你,我和烈焰才有機會重新見到蠍這孩子,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才好。”
柳東見他們主動搭話有些吃驚,旋即平淡地回答:“一筆交易而已,不必言重,更何況砂隱和木葉還是同盟。”
“不管如何,我們還是要感謝你。”烈焰也上前來,對柳東表示了感謝。
“不過,讓我們吃驚的是,你居然肯幫助我們,畢竟在我們的印象中,木葉和砂隱還是仇敵。”
烈焰的眼神忽然變得犀利起來,經曆過戰爭時代的忍者,總是凡事都抱著懷疑之心,否則很難活下來。
這是難免的,就連柳東一開始也是這樣,但組成他靈魂的更多的是前世的和平。
在和平年代,人們不用為生計發愁,自然會做出許多樂於助人的事來,這是未經曆過真正和平之人的所無法理解的。
柳東靠著牆,神情淡漠,看著另外一邊因為此次引渡而正在爭論的波風水門和千代。
“戰爭從來沒有勝利者,留下來的永遠都是傷痕,我對任何勢力或者忍者都沒有憎惡之心。”
烈焰和千奈瑠看著眼前這個年歲不算大的少年,用著最平淡話語說著令他們震驚的話語。
“之所以有人會有怨恨的對象,是因為需要情感上的寄托,而我沒有仇恨,自然也不會怨恨。”
“樂於助人還需要什麽理由嗎?”
烈焰和千奈瑠聽罷這番話,頓時甘拜下風,對這位比自己還要小的忍者佩服的五體投地。
“看來,你經曆了很多。”千奈瑠的眼中流露出溫柔,她看的不再是那個木葉白牙仇敵的孩子,而是名為戰爭的仇敵所孕育出的新時代忍者,“沒想到我們居然會被一個小孩子說教。”
“但你說的沒錯,這都是戰爭的錯,事實上,我們砂隱和木葉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