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遇到過邪神教的忍者?!”波風水門驚訝地說道,連忙上前鉗住卡卡東的肩膀,“你沒事吧?身上不會也有那種印記吧?”
柳東被突如起來的關切搞得一愣,“沒有,我隻是碰巧在附近看到了那人與其他忍者交手,我沒有被發現。”
當然,這些都是他編的。
“對方信任邪神教,在施展忍術的時候,或許那不應該叫做忍術,而是一種詛咒……?”
“可以通過奪取他人的血,將自身上的傷害在現實中轉移到血的主人身上,可以說是非常邪門。”
“並且對方恢複能力極強,甚至於連斬斷頭顱都不會死。”
柳東自然沒有真的見過飛段的手段,但是他上輩子看動漫的時候可是見過對方和猿飛阿斯瑪對戰的情形。
刪一點減一點,就把個大概戰鬥情形說出來,就足夠真實了。
波風水門和帶土聽罷柳東的這番描述,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我也是聽那個家夥一直喊著為了邪神大人之類的,才清楚還存在這麽個宗教。”
“不過是不是所有人都像那個家夥那麽厲害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波風水門聽了他的話,深思後說道:“像你說的那個人,應該是個例,若是邪神教真的有讓所有信奉者都不死的能力,恐怕這個信仰早就席卷整個忍界了!”
柳東暗中讚歎了波風水門分析情報的能力。
畢竟,隻有他知道,飛段作為唯一一個成功的試驗品,才會有如此實力,其餘邪神教的家夥戰力應該就是普通的忍者。
“這件事我會讓木葉忍者留意。”波風水門將文件收了起來,“你們也先回去吧,照顧了琳一天應該也累了吧。”
“完全不累!”帶土中氣十足地說道,“就是琳醒著的時候太少了,陪我們說一會兒話,就困得不行,但是還要強撐著和我們說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