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曉娥是誰,她可不是簡單的女人,從小在錦衣玉食的家庭裏長大,讀的書多,見的世麵也廣。
仔細並前後問了許大茂一遍情況,就馬上做出正確的判斷道。
“大茂,我看你是上當了,那一老一少的乞丐,肯定是騙了你。”
婁曉娥說完,許大茂把手中的饅頭扔出去好遠,一臉憤恨道。
“我早就知道,要不我不願跟你說呢,就詛咒我不好吧你。”
“我本來想跟二大爺分享好消息的,你個喪門星,生不出孩子不說,還一嘴的惡毒。”
許大茂口無遮攔,什麽話難聽,就嚷出來刺激婁曉娥。
婁曉娥原本是沒看上許大茂,要不是她家是資本家,成份不好,被打倒了。
她才不得已下嫁到許家,成了許大茂的媳婦。
按著正常人的思維,這麽好的一個大家閨秀,要模樣有模樣,要素養有素養的,那不得好好地寵著。
可許大茂畢竟不是正常人,總以為婁曉娥壓根沒瞧得起他,傷了自尊心,每天跟防賊似的防著自己媳婦。
兩口子除了晚上能湊合著睡在一張**,其他簡直形同路人,不冷不熱的,讓婁曉娥的心裏壓抑不已。
加之兩個人結婚幾年,一直沒生個一兒半女的,許大茂在外麵沾花惹草,鬧出很多情事豔事來。
這生生地挑戰了婁曉娥的自尊心,越發跟許大茂貌合神離,冷冷淡淡了。
......
時間就這樣悄悄地過去了,許大茂盼星星盼月亮的,一直沒盼來他想要的錦旗。
再這樣下去,那爺倆的模樣他怕是都快要忘記了。
這天周末,許大茂早上也沒心情吃飯,連胡子都沒刮,就火急火燎地騎著自行車跑了。
“婁姐,許大茂去哪了?走的這麽急?”
趙明晨練回來,正好看到許大茂的一個影,就問追出來兩個腮幫子氣的鼓鼓的婁曉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