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話說,寡婦門前是非多。
秦淮茹刻意地躲著許大茂,知道這家夥對自己一直不懷好意。
“閃開,我願啥時打飯,那是我的事。”
秦淮茹還沒買飯菜,轉身懟了句後麵的許大茂。
“瞧你,怎麽又買棒子麵窩頭啊...來,師傅,給秦淮茹打上五個饅頭,錢我來付。”
許大茂今在鄉下放電影,這是又沒少揩油,大方地揚起手說道。
秦淮茹也沒客氣,那五個白花花,熱氣騰騰地大饅頭,平時她隻有看的份,根本不敢買。
這要是給孩子們買回去,不得香的孩子們直樂呀。
想著這些,秦淮茹脖子一橫,抄起那五個饅頭裝進兜裏。
“哎,秦淮茹,你還沒給錢呢?”
食堂師傅一驚愣,見秦淮茹拿著饅頭要走,當即喊她道。
“你沒聽見呀,許大茂說替我買。”
“沒錯,我給她買了...秦淮茹,一會我去找你哈。”
秦淮茹第一次這樣不客氣,為了孩子們,她也不怕工廠的人對她指指點點了。
許大茂見秦淮茹上鉤了,樂的不得了,連忙掏錢替她買了饅頭,心中想著風月的事。
一想著秦淮茹那豐腴的身子,許大茂連飯都吃的不香了。
趁著秦淮茹去庫房取零件的機會,盯梢的許大茂搓了搓手,慌忙跑過去。
他想著自己不能白白地給秦淮茹買饅頭呀,怎麽著也得從她身上揩點油。
“淮茹,你在這呢,讓我好找。”
許大茂說著,在秦淮茹身後抱住她,聞著寡婦身上的肥皂味。
覺得就是比婁曉娥身上的胭脂粉味好聞。
“許...許大茂,你放開我,你這是幹什麽。”
“放開,再不放開,我要喊人了。”
秦淮茹再需要男人幫襯,也是個潔身自好的人。
像許大茂這種貨色,她是肯定不從的。
一邊掙脫著,秦淮茹一邊嚇唬著許大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