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又對視了一會兒,奧爾維雅似乎是有些糾結,在她看來,自己簡直是一個災星,不斷地帶來災禍。
要是留在船上她怕之前的情況又一次發生。
而且她原本機計劃的是要去找羅賓,安穩的把羅賓養大,要是上了霍伯特的船她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去了。
到時候羅賓怎麽辦?
霍伯特看她半天不說話,又道:“你是在擔心羅賓吧?等過段時間我就去把她接上船,現在世界政府關注著我們,我不好去找她。”
奧爾維雅還是有些猶豫,不過看向霍伯特的眼神中又帶著期待的神采。
霍伯特一用力,將手上的繃帶掙開,原本結痂的手又一次流出鮮血。
在奧爾維雅驚訝的目光中一把將她拉到了懷裏,貼著她的耳朵道:“怎麽?你很不想和我一起嗎?”
奧爾維雅雖然之前也是趴在霍伯特身上,但之前那是在昏迷的時候,現在可是被霍伯特強硬的擁入懷中。
她隻覺得心中感覺很怪,有一種莫名安心的感覺,這是她從未感受過的。
就算是羅賓的爸爸也未曾給他這種感覺,羅賓爸爸就一個學者,哪裏能給她這種安全感。
她的大腦一下子宕機,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。
霍伯特抱著懷中的奧爾維雅,心中也是感覺有些奇怪。
這個奧爾維雅明明已經是人妻了,怎麽還那麽青澀,像個黃花大姑娘似的。
他還以為會很有韻味呢,看來羅賓老爸不太行,話說他們結婚的時候不會是每天晚上在**研究曆史吧?
兩人就這樣安靜的躺了一會兒,房間中隻剩下二人平穩的呼吸聲。
“啊!你流血了。”
直到霍伯特手臂上留下的血液透過衣服到了奧爾維雅身上,她才驚呼一聲,從霍伯特身上爬了起來。
手忙腳亂的想要為他包紮。
“奧爾維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