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誰知道,李省然在看見了李天澤的語氣之後,卻是完全不在乎,接著說道:“這是自然的,這的確是陛下的分內之事。”
李天澤隨意拿起了一個奏折,睜眼一看,卻是看見了南方水鄉受災的消息。
而在看見了李天澤拿起奏折,李省然的嘴邊也是不由得多出了一抹笑容。
他這是在告訴李天澤,這皇帝的位置不是誰都可以坐的,最起碼,也要可以把這個國家治理好。
女帝自然是可以的,但是他恐怕是不行。
可誰知道,李天澤在看見了這個奏折之後,卻是微微一笑,接著說道:“這件事情,很簡單。”
“我朝中在西邊是否有一個糧倉?”
此話一出,李省然也是愣住了。
這南方受災,和西方的糧倉有什麽關係?
在李省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,李天澤就接著張開嘴巴說道:“我朝在西方的糧倉打開。”
“南方今日受災,必然無法上交糧食,但是我們又不可能看著那些百姓餓死。”
“所以說,我們的當務之急是保證這些百姓的生命,然後是住所。”
“在奏折上麵的這個鎮當中,一共有一百萬的人口。”
“而在此鎮北方,還有三個鎮,讓這三個鎮各處二十萬人,在加上中央出的五十萬人,前往地方救災。”
“幫助老百姓把命保住了,然後幫助當地老百姓,把住所搞定。”
“西方糧草大開,讓他們不必因為饑餓而受苦。”
“剩下的,責令當地官員,迅速複原!”
當李天澤把這些說完了之後,連李省然也是不由得在心中佩服了一陣。
但是李省然表麵上還是接著說道:“大王。”
“西方的糧草不可以開啊!”
“雖然說西方的糧草就是專門給老百姓受苦受難的時候用的,但是這隻是一個鎮的地方,開糧草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