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男人啊,我們就應該這麽的使喚他,不然的話他還真的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呢!”
宮鎖玉聽完後,也是噗嗤一笑。
終於,這樣的一場玩笑結束了。
……
在三個月之後,李天澤卻是得到了自己娘親給自己傳來的情報。
那就是靈州和虛州之間的戰鬥打完了。
現在的靈州已經什麽都不剩下了,剩下的恐怕僅僅隻是一些焦土罷了。
李天澤在得到了這個結果之後,臉上不僅爬上了震驚。
虛州居然這麽狠?
自己的二叔也是真不留情麵啊,對一個小小的靈州居然這麽的下失手。
李天澤也在這三個月的時間內,也算是知道了自己的二叔為什麽要對靈州下手了,因為靈州王!
沒錯,就是因為靈州王。
這家夥在當上靈州王之前,曾經侮辱過自己的二叔。
當時虛州什麽東西都沒有確定下來,還是一盤散沙。
和靈州與九州不同,九州和靈州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有了一個非常確定的模式。
比如說九州是依靠國家來保證整個大陸的運轉的,
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,自己的二叔憑借著自己的部落,直接屠戮了大半個虛州,至此才把整個虛州收入囊中。
……
夜晚,月亮搞搞的懸掛在頭頂,白而透徹的月光宛如輕紗,照耀在石磚上顯得一場沉悶。
四麵無風,加上夜色的寒涼,更是將沉悶氣氛莫名變成了無形的壓力。
而李天澤拿著酒杯站在夜色下,眼神看著天空之上的月亮,可眼神當中流露出來的卻是玩味的神色。
他的二叔在將靈州打下來後,就直接把疆土送給了自己,完全沒有任何的懷疑,上麵的無數的資源,也都一並給了自己。
李天澤不相信,自己的二叔廢了這麽大的力氣,去攻擊靈州,而在勝利了之後居然什麽都不要,隻是為了自己出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