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什麽了神馬事?
寧風月收起鏽針,正想掏出驚悚牌手機,地上的血衣女鬼就爬了起來。
沒看見那些帶給她要死要活的道具後,她整個鬼也好了許多,至少不會露出**臉流口水了。
“恩人!我要報答你!”血衣女鬼的脖子伸到寧風月的麵前。
“鬼(滾)!”寧風月直接伸手抵住血衣女鬼的腦袋,將她推到一邊去。
“為什麽?你一定要給我個理由,不然我不走!”
這血衣女鬼被推倒在地,臉都被粗糙的地麵磨破了。
精神卻越發高昂。
她抱住寧風月的腿,躺在地上可憐兮兮的問道。
“我們隻是醫生和病人的關係,這種關係是很純潔的,不能玩這種深入交流的遊戲,知道嗎?”
寧風月簡直無語,這個受虐鬼是被他治好後恢複了之前的受虐體質纏上他了是吧?
這對於別人來說是豔福,可他又不缺什麽豔福。
治個病都能惹上這種麻煩……
一旁的芝芝聽到寧風月的話,認可的點點頭,看來這個人類還算不錯,沒臭到骨子裏。
“這樣啊……”血衣女鬼被這番話語說服了。
她站起身,想到了什麽,急忙說道:“我們能做炮友嗎?”
“?”寧風月看著血衣女鬼,眼中略有遲疑。
這家夥不是個牛頭人吧,要不要殺了,他可是心心念念的想要獵牛人稱號升級。
芝芝翻了個白眼,看來還是自己看錯了。
“不……行!”寧風月艱難的說道。
還是算了,還不能確定。
“行?!”血衣女鬼隻聽到了後麵那個字。
“不行!”寧風月去翻另一疊文件,不再看血衣女鬼。
“那好吧,但恩人的救命之恩,我就用別的報答。”血衣女鬼的神情很失落。
鄭重的留下五千鬼幣,垂頭喪氣的走了。
五千……寧風月眼睛都看直了,他沒想到這個血衣女鬼還是個富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