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啊,您也知道憎惡級有多難出現,這是我女兒的唯一活命希望,我……我不能為了這筆錢放棄她,我父母死的早,沒留下一筆財產,妻子嫌我窮和哥布林跑了,因為某些原因,我身體很虛弱,現在我隻剩下我女兒,她是我生命中的唯一。”
寧風月精神操縱著兩個人物,情緒飽滿看不出異常。
他繼續祈求,眼淚嘩啦啦地流,耳光不停,直到把自己嘴角抽出鮮血。
這一幕把一些心軟的魔物都給看哭了。
但豬人還是沒有半點憐憫,反而很興奮,鼻孔裏噴著粗氣。
踐踏弱者是他為數不多的樂趣。
而羞辱踐踏被命運戲弄的弱者更能讓他原地**。
這原地**的興奮感甚至讓他暫時忘記了自己的偽裝。
“抽!用力抽,讓老子高興了,說不定真能放你走!不然進了這布羅城,你就別想離開!”
寧風月聞言,很是‘聽話’的抽了起來,因為他等的魔已經到了。
他必須抽的用力和慘烈才能博得管理者的偏心。
直播間……
奶白的雪子:“臥槽,主播這是真抽嗎?”
三年二班李子明:“應該是假的,我看主播這麽久的直播從沒見他吃過虧,估摸著主播心裏應該在打些什麽小算盤,不是很懂。”
八級大狂風:“兄弟意見一致啊,不愧是老觀眾。”
18歲清純女大學生:“這主播畫風也太清奇了吧……真沒見過在驚悚遊戲裏麵這樣玩的。”
KTV頭牌公主:“我感覺這隻豬人最後會很慘。”
……
也就在這時,魔群外遠遠地傳來一個厚重且凶惡的聲音。
“又是你這豬扒皮在找事?還在這種公共場合?老子上次給你的教訓不夠是吧?真以為老子不敢對你們金豬商會動手?!”
這個厚重的聲音中帶著久居高位的威嚴公正,此時正因為某件事變得怒不可遏,隻是聽著就讓人心底發寒,想要逃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