詭醫也隨即一愣,同樣下意識回了一句:
“你好。”
“能讓一下嗎?我想坐起來。”
“哦。”
啪的一聲,很快嗷,寧風月就從地上坐了起來,四處張望尋找是哪家在殺豬。
終於,他循著聲音來源看到了豬老板和諾頓。
“嗯?”他先是發出一聲不明所以的‘嗯’,隨即整個人怔住了,看著那裏一動不動。
從寧風月蘇醒觀察到現在的詭醫看到這一幕,眉頭始終緊皺著。
“果然,這個人類腦袋出了問題,這下豬扒皮算是栽定了。”
詭醫無奈搖頭,取出確診單開始寫明病情。
腦子出的問題他有辦法解決,但估計這個人類不會接受。
畢竟不是誰都能接受用一小部分腦子培育一個新腦子,然後重新裝進去的。
寧風月:“……”
不就是被靈魂震**給敲了一下嗎?
怎麽他的記憶直接斷片了……
不管了,先裝頭痛。
理智回歸,寧風月第一件事就是低著頭抱住自己的腦袋,裝出一副很痛苦的樣子。
同時借助剛才看到的一幕開始思考在他記憶斷片時,這裏發生了什麽。
管理者……已經來到了現場,正在處理那隻豬人,且手裏拿著留影球。
小螢……在管理者的麵前看戲。
穿白大褂的吸血鬼……應該是醫生,剛才是在查看我的傷勢。
……
最後,寧風月得出一個結果,演戲成功,但還有瑕疵。
第一,之前購買怨氣戰器的時候,自己借口說要前往鬼淵以此來砍價,手中握著鬼淵通行證,這和我窮逼的身份不搭。
第二,輕撲螢是我女兒,但她的偽裝卻是鬼族,而鬼族再差也不會和哥布林混到一起。
必須要個借口,才能將這兩個慌圓過去。
就在寧風月思考之際,輕撲螢看到奉月蘇醒了,就連忙跑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