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實上我在海上航行的時候路過了一個名為弗雷凡斯的國家,然而這個國家的人正在被一種特殊的怪病所困擾。”
“我本來想著尋找船醫之後帶著我的人去救他們,可誰知道一直沒有真正厲害的醫生,你是我找到的第一個。”
“……作為醫生,我不能見死不救。”
克羅卡斯歎息一聲,隨後抬起頭凝望著白術,“事先說好,哪怕和你一起去,我也不會成為你的船醫。”
“我隻是為了那些病人,主動願意出海幫他們的忙。”
醫者父母心,他又怎麽能看著一個國家的病人身患重症而不顧。
“太好了,多謝你老爺子了……不過,我的朋友怎麽辦。”
白術轉眼看像一旁的羅賓。
“很簡單,讓她先住在我的燈塔,這裏生活設施一應俱全,而且有拉布的陪伴,她不會有危險的。”
克羅卡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“奧哈拉的學者嘛,不知道在醫學方麵有沒有研究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羅賓點了點頭,她根本不在乎這些日常的經曆,隻要自己有機會反抗天龍人的統治,有機會研究古代的林林總總,其他的事情羅賓已經完全不放在心上。
既然商量完畢,白術別立刻帶著克羅卡斯開向大海。
“我們的目標在北海。”
白術歎息一聲,“這個國家的境況是,幾乎全部的居民都已經染病。”
“這……難道是一種瘟疫?世界政府難道不清楚發生了什麽,為什麽一直沒有派人管製?”
克羅卡斯攥緊拳頭,“你既然號稱能預知未來,我想你應該清楚清的更遠。”
“是的,那根本不是瘟疫,而是……毒,那裏的每個居民生來就呼吸著有毒的空氣,用著有毒的食物喝水。”
聽聞這話,白術無法和他隱瞞弗雷凡斯的情況。
“究其原因,是他們那裏有一種名為鉑鉛的礦產,開采的過程中有劇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