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奇怪的規則。”秦蘇珂皺著眉頭,看著上麵的比試內容。
如果說棋王真的要找一個能夠在棋藝方麵和自己旗鼓相當的選手,那為什麽,在比試中,又需要五個人一組參加最後的比試?
“反正我們又不會虧。”邱曉天熟練地將南宮文思拎了起來,順手抄起一根油條,咬了起來,“我們先去找大叔,讓他給你‘打一針’亢奮劑。”
“曉天哥!飯!給我也拿一根油條啊!”
在南宮文思的慘叫聲中,兩人的身形漸行漸遠。
……
“哈~”
在前往比試的路上,南宮文思依舊在不斷地打著哈欠。
“這個狀態,真的能挺過第一輪嗎?”
秦蘇珂實際上倒不是擔心究竟能不能撐過第一輪,她真正擔心的,是南宮文思的身體健康。
根據前麵那個哼著小曲的邱曉天描述,現在的南宮文思,象棋技術十分了得,一般的高手來了,都會被其輕鬆拿下。
“放心吧。”穿著夾克,身後背著電吉他高樂,露出潔白的牙齒,拱了拱肩膀,“還有我呢。”
高樂的能力,能夠改變人們的情緒。
在來參加比試之前,邱曉天曾經帶著南宮文思試驗過。
在搖滾模式下的高樂,所演奏的樂曲,的確能將疲憊的南宮文思,拉回到亢奮的狀態當中。
“如果連這麽點苦都吃不消,那就甭提什麽打敗魔王了。”
這是邱曉天在某一天夜裏和南宮文所說的話。
雖然南宮文思自從記事起,公會就被奪走了名字,變為了“無名”。
不過,作為最後留下的唯一一位大人,塗山夏依舊克服重重困難,每天開心地帶領“無名”這群孩子們,為生活而努力著。
“不能辜負塗山姐姐!”南宮文思掐了掐自己的大腿,拍了拍自己的臉,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,“作為會長,我一定要贏下這場比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