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個仵作互相看了看。
其實他們呀看出來這些傷口似乎有一些不太一樣,但是卻沒能想起來,到底是什麽法器。
畢竟這世上的法器太多了,就是一把木劍都能成為最強大的法器。
所以他們隻能是斷定凶手用的是法器,因為也隻有法器才能實現如此快的速度。
而不知道什麽法器,那自然也就不會寫,自己不知道。
可現在,直接被一個小姑娘給說出來,一口斷定是飛刀,豈不是要打了他們的臉?
為首的仵作直接給身邊的一個仵作使了一個眼色,讓他出麵反駁一下,免得真被一個小姑娘給打臉了。
“你是何人?”
“我們仵作勘驗,自有定論,這世間法器很多,也並非是飛刀才可達到這樣的效果。”
“到了元嬰境,摘葉可傷人,這法器說不定就是一片葉子呢?”
這出麵的仵作,在麵相上看起來似乎是一個隨和的人,雖然身材有一些胖,還有個雙下巴,不過,說起話來,卻並不是那種不屑,又或者是打腫臉充胖子。
而是笑著詢問了秦未央的身份,又稍微解釋了一下。
畢竟,秦未央看起來也不過十幾歲,還是一個為出閣的小姑娘。
這樣的人能夠進入斬妖司?
肯定是家世顯赫,讓這斬妖司的王統領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這樣的人,可不是他們一個小小的仵作可以得罪的起。
但是也不能直接就被落了麵子。
秦未央則是思索了一下,繼續解釋道:“不太可能,摘葉傷人不假,可是你也說了是法器,這世上法器確實多,但是能把葉子當做是法器的修道之士,估計古往今來,一個巴掌都數得過來。”
“到了元嬰境,如果暗殺凡人,可能確實隻需要一片葉子。”
“但是那個人,他穿著護院的衣服,虎口的地方已經起了老繭,應該是一個練武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