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號和大長老並沒有管這個叛徒的叫喊,反而是把大長老喊到一邊。
“還有什麽事嗎?”大長老疑惑道。
柯號小聲的附耳說:“這個人之所以這麽容易的找出來,是因為對我有危險意圖,是明麵上的叛徒。”
聽到這裏,大長老愣住了。
“難道,原神會裏麵真的還有第二叛徒嗎?”大長老問道。
“否則,怎麽好打配合呢?”柯號說道。
大長老有些坐不住了,他所認為的是,原神會的建立時間,比起啟迪學派都不相上下了,為何會被這個後起之秀取代。
“普渡會的信仰真的如此令人向往嗎?”大長老嘀咕道。
柯號也搖頭,他並不知道普渡會的信仰到底是什麽。
反正,他覺得普渡會絕對不會是簡簡單單的蠱惑人心,因為它一定有一個令人向往的東西,引得這些人,都可以享受它的成果。
否則,暴露則自殺這種條件,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接受。
“反正,原神會長老中,一定有一個是暗處的。”
柯號告知了大長老後,便離開了此處,留下大長老一人在思索。
大長老思考不出,便又追了上去。
“難道就沒有辦法嗎?”大長老問道。
柯號停下腳步,笑說:“您答應我的事情都沒有搞,你也太狠了吧。”
大長老頓了兩秒,然後立刻哈哈大笑。
“老夫光想著抓奸了。”但心裏卻罵道:“這個該死的小狐狸,一點便宜都不給占!”
“行,我立刻組織長老們給你著手淨化儀式。”
大長老先行一步,木源後來居上又繼續問柯號到底是什麽情況。
“秘密。”說完,還作了一個噓的手勢,便快步離開了原神會的刑堂。
木源也比劃了一下,有些煩悶,不懂到底是啥事。
跟上去的木源,發現出了刑堂,這柯號一下子就不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