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熟悉的人,就是那個小偷。
曾經偷走了左銘瑄給他的筆記,隻是他不知道這個人所屬於哪個派別。
他隻是正好看到他又在這個車上,沒有注意到他,但他肯定不想就這麽放過他。
柯號覺得,很有可能自己拿回小鎮集合家裏的筆記,就是被這個人順走了。
他看到這個人去了火車尾部的廁所,他於是也跟了過去,沒有跟得太緊。
到了最後的車廂,柯號選擇坐下,他餘光瞟到了那個小偷回頭看了一眼,他選擇偏頭看窗外的風景。
等他到了末尾車廂上廁所,他在門口候著,等他出來就拿下這個人。
誰知道,一句話說了出來:“還不快追,他已經發現你了。”
柯號不知道誰誰說話,看到車頂上居然有個人出現,坐在那裏。
“什麽意思?”
柯號敲了下廁所門,發現沒有反應,他立刻搞把手,同時撞開,發現火車窗戶早就被打開。
“該死!!”
柯號出來,發現那個人還坐在火車頂上,一直看著他。
“你是誰?”
“我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可以幫你追到他,同時,也想跟你分享一些東西。”
“各取所需。”
柯號沒有回話,也並沒有在此人身上感知到危險,無論是間接危險還是直接危險都沒有,看來可以談。
他直接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,而那人也從車上跳了下來,跟著柯號到了他的對麵坐下。
“我特別好奇你,真的。”
柯號看著這個有些可愛嬰兒肥的男人,看樣子跟自己差不多年紀。
“好奇?”
“又什麽好好奇的。”
柯號不以為然。
“我好奇,一個人身上怎麽可以同時存在這麽多失靈物質,竟然還沒有神經錯亂,陷入癲狂。”
嬰兒肥男人的聲音不大,但聽的柯號一眼震驚,但又很會收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