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號雖然收拾好了,但是他看到那個女人還是躲在被子裏。
她的理由是,根本沒有力氣了,動不了。
而且一碰就疼,隻能躺著。說是感覺自己韌帶嚴重拉傷,一動就疼的要死。
柯號收拾了一下亂七八糟的房間,房間內的桌椅板凳牆,壞的壞,裂的裂。
而且這邊跟另一邊的房間,都破了個大洞。
走過去後,看到了那天晚上的客廳。
於是,他又回來問她:“你弟呢?”
“不知道,你出去找找吧。”
柯號沒有回答,轉身去到了她房間的客廳,看到了自己敲門敲爛倒在地的門板。
他找了房間裏麵,沒有發現女人的弟弟。
出來後,發現了一個男生正在甲板上曬太陽。
柯號走了過去,發現他正躺著,戴著墨鏡曬太陽。
男生聽到了聲音,睜開就看到了柯號,他立馬摘下眼鏡,看著柯號,來了一句:“姐夫,你們終於醒了。”
“額!”
柯號第一眼被這小子笑到了,其他地方是較黑的,眼睛附近是白的。
“我不是你姐夫。”
“你怎麽不是我姐夫,你可是我姐姐親自選的未來夫君。”說完,還站在了柯號的身邊,豎了個大拇指。
“姐夫的本事也太厲害了。”說完,李玉儒直接笑了。
柯號知道這小子是故意,還取笑自己,於是他對著欄杆就是一錘。
李玉儒看到凹進去的欄杆,直接嚇得眉毛不停的跳。
“哈哈哈,開玩笑開玩笑,您還是饒了我吧,姐夫。”
說完,就打算跑。
但是被柯號抓住了衣領。
“問你,還有多久到光言。”
“應該快了,傍晚之前應該可以。”
不過,李玉儒看到柯號並不是那種胡攪蠻纏,也不是那種強硬不好說話的人。
於是,他試探性的問道:“姐夫去光言要幹嘛?”